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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法王噶玛巴的历史》

序     

    噶举实修传承在藏传的佛教中有如一颗皇冠上的宝珠,此传承中诸多伟大上师的典 范给予无数行者甚深启示,使他们能进而将生命投注於修行之中。而历代的噶玛巴更是 此传承中的伟大柱石,他们使得整个传承在种种政治、社会和经济的障碍下仍得以存续 至今,屹立不摇。噶玛听列仁波切是我的学生和知交,他揭示了噶玛巴传承的真实事迹, 我对他的智慧和眼光感到非常赞叹。无疑的,我相信本书将对学子产生极大的利益,因 此,诸位应以至诚之心来阅读。     我愿永远做一位噶举传承的侍者和传播者。 持明者 丘扬聪巴仁波切 於美国科罗拉多州博德


前言

    历代噶玛巴的教法将与千佛的教法同寿—— 噶玛巴西  
    伟大的岩取者(或译「伏藏师」)丘举宁巴曾预言有一天第十六世或第十七世的噶玛 巴将越洋过海。的确,第十六世噶玛巴的教示现在已传到了西方;他已经环绕世界两次, 给予无数弟子开示和灌顶,并建立许多佛学中心。

    藏密共有九个传承,皆遵循小乘、大乘和密乘(金刚乘)的教义,其中有由文殊菩 萨化身之宗喀巴大师所创的格鲁派、由持明尊莲师、赤松德贞国王和寂护菩萨所创的宁 玛派、由阿底峡尊者和种敦巴所创的噶当派、由卓弥译师和昆丘嘉波所创的萨迦派、由 那洛巴和马尔巴译师所创的噶举派、由女性成就者玛姬拉尊玛所创的觉于派(又称施身 法派)、由帕当巴桑结所创的息解派(息解意为消除痛苦)、由琼波那久所创的香巴噶举 派、以及由大成就者乌金仁钦帕所创的乌金念竹派(乌金耳传承教法派)。

    目前较有力量的是格鲁派(又称黄教)、萨迦派(花教)、噶举派(白教)和宁玛派  (红派)。它们皆遵循由印度传至西藏的基本佛教教义,而这些伟大的教法都是经过数 世纪的时间,花费无数的人力和物力才传入西藏的。     基本上,每一传承或宗派皆属金刚乘的传承持有者,它由金刚总持以降,无间断的 传至目前的上师。因此,在密乘中,上师事实上就是金刚总持的化现,而其地位也相对 显得更为重要。以前有许多西方人称藏密佛教为「喇嘛教」就是这个原故(译注:「喇 嘛」本为「上师」之意)。

    只要我们修其中一个传承的法,便会自然了解其他传承的东西,因为各派或各传承 之间的教法并没有重大的差异。西藏人常说,当我们把一朵花投向坛城时,花落之处的 本尊便代表与我们有缘的本尊。同理,在我们最初遇到并且进入学习的传承对我们最为 重要,所以我们必须领受其教法,如理正确而修,同时也应了解此传承的历史。     西藏有许多关於历代噶玛巴的生平著作,也常有人来请求我述说噶玛巴的故事。事 实上,我并不能创作一些比现有的历史传记更好的作品。然而在现有的著作中,有些是 许多世纪以前所写下或留下的东西,资料并不齐全。因此,我综合参考了几本书而完成 此传记。

    现在有许多噶举传承的喇嘛派驻在西方,也有许多学子学习噶举传承的教法。为了表示对噶玛巴的虔敬,并送给对噶玛噶举传承有兴趣的学子一份礼物,於是我搜集并翻 译了这本传记。我希望本书能帮助学子了解一位菩萨学习和训练的过程,以及噶举传承 的背景。因为每一位噶玛巴在帮助众生的佛行事业上均略有不同。     仅将编印此书的一切功德回向全世界,愿世界和平、幸福、自由,并且永离疾病、 战争和饥荒,也愿一切法界有情同圆种智。


介绍   

  这本传记的内容或许会让读者感到相当好奇,因为它来自一个似乎是不可知的遥远 世界—— 中世纪的西藏。西藏和西藏文化在心理学和文学的领域中似乎都在在代表著一 切不可理解和怪异的事。在近代,西藏好像一面镜子,反映出它与西方人对世界不同的 看法和经验。也许有人会问:「老兄!为什么?这些故事对我们西方人有何价值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便要系於读者本身了。

  当然,以最肤浅的程度来说,我们可以 把这些传记当成是幻想的故事来读,也可以像对待西方的宗教文学一样,把它看作是一 种想像的游戏。此外,我们也可以将它看成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暗示,它可引领我们进入 某种神通和神秘的领域,而这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遗失的。不过心理学家和文学家都 认为这些故事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其作用绝不仅止於消遣而已,它可治疗我们在一般熟 悉的世界中所患的幽闭恐惧症。

    若进一步观察的话,我们会发现这些故事具有更深一层的含义。正如本世纪的人类 学家所表示的,这类非西方精神传统的故事并不只是一种幻想而已。它们显示出其自身 的经验、形象和文化。在这本书中,我们看到了真正西藏传统的形象。我们或许会觉得 传记中所描写的气氛、事件和人物等均十分怪异,不像是真的,然而这些确实是中世纪 西藏事物的真实情况。这本书以西藏特殊的字汇、价值观和趣味引导我们进入中世纪的 西藏。当然,倘若我们要能对此世界有更直觉的领受和欣赏的话,首先我们必须把西方 人所认为的「真」、「伪」法则摆在一旁。在今天要这样做,似乎已较以往容易。在此种 情况下,我们会发现在这些文化背景之下所体验到的世界是多么不同,而这是非常值得 的。

   虽然人类学对西藏文化的鉴赏仅止於此而已,然而我们却可以更进一步往下探究, 不过这也是最困难的一部份。鲁迪亚吉普林有一句常被引用的话是:「东方就是东方, 西方就是西方,东西永远不会相遇。」这句话有如格言般的成为西方人心中根深蒂固的 基本假设。任何一个从事东方宗教的工作者,例如,人类学家、东方学家等,都会明显 的察觉到西方人对东方文化和传统具有某种偏执的倾向。最好的例子就是学术界为了保 持所谓的客观,而对东方的传统采取若即若离的态度,甚至心理学家荣格亦如此。虽然 他对东方文明非常欣赏,但仍怀有某种程度的畏惧,恐怕和东方传统过於接近而产生一 种不健康的心理。不过伪亚洲崇拜份子的过当与不正确却似乎有些平衡西方对东方的偏 执。然而这两种人,也就是怀疑并拒绝亲近东方文化的学者,以及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印度或西藏人的狂热崇拜者,在探讨真正重要而有趣的议题上都失败了。是否在传记中所 描述的宗教心灵世界只存在於西藏模式的文化背景中呢?或许不仅如此。换句话说,西 方真理在心理和精神上的极限是否为其文化所必须且固有的,或它仅是一种我们的自欺 而已?我想这才是最根本且最重要的课题。而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影响我们读此本传记的 心态和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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